“对我来说不过是又一个监狱而已。”
“穆勒为了回到那个监狱愿意付出一切。”
埃里希忽然支起胳膊,咳得厉害。“你是不是揍他了?”他眯起眼睛,一针见血的问。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想回去唯一的原因是因为你揍他没那么厉害,”他轻轻歪歪头,“相比其他人。”
“所以呢?”
“你也会变成其他人,”他淡淡的扫了一眼端着热水瓶,无所适从的蜷缩在角落的穆勒,似乎也在对他说。“也许不是今天,也许不是明天,也许是几年后,你总会的和她们一样。而我们,”他略带讥讽的用食指在自己和穆勒间晃动,“只能走向毁灭。”
“你太悲观了。”我坐下,抚摸他的额头,“我希望你回家。没有你,我和穆勒会很孤单的。”
埃里希不太自然的别过头去,过了半晌才说,“我累了,我想休息,你们走吧。”
我忍住讽刺,暗暗翻了个白眼,决定暂时不要打扰埃里希自我陶醉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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