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略科不哭也不闹,一声不吭,浑身都在颤抖。他靠在我胸前,像那些矫饰主义的人物一样任凭胳膊和腿被扭成不自然的形状。他成了被玩儿坏的性爱娃娃,赤裸瘦弱的胸膛向前拱,乳头被拧的红肿发麻。他又疼又怕,却不敢挣扎分毫,只能不停眨动眼睛轻声喘气,连呼吸频率都要好好控制,生怕打扰我的性质。从侧面看,格略科总是微笑的嘴唇模糊成一团,睫毛挂满泪水,颧骨上多了两团哭泣后的红晕。他微微仰着头,眼睛睁得很大,努力不哭的太难看,竭力想看点什么缓解羞辱和恐惧,于是视线擦过埃里希的脸,落在背后的书架上。“我可以.......”他每吐出一口气就用如蚊子一般的声音自我鼓励,“我可以,我要活下去”。我想他应该很后悔吧,没想到恰尔洛夫和所有女军官一样都是虐待狂,温柔和爱惜也只是一时兴起。

        放他走,我愿意承担后果。埃里希把写字板翻给我看,急不可耐的表演起救世主,单手将格略科拽起来。动作太急,格略科本就岌岌可危的浴巾滑落在地,毫无征兆的不着片缕。我忽然意识到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格略科的裸体,不漂亮,很可怜。除了腰腹上贝卡的刻字,肋骨也被割出了三对儿上勾的划痕,已经愈合,却依然红的扎眼。我看了半天才意识到那是一对儿鱼鳃。我听说过传闻,格略科因为眼球颜色浅,身材颀长,有点像过去儿童画的人鱼瓦切。因此被强迫抹上闪粉扮演它。

        格略科尖叫一声,伸手想要遮住阴茎,却在最后一刻把动作简化为带着哭腔的叹息。他连遮羞的权利也没有,闭着眼睛赤身站在那里,推开埃里希想要帮他的手。

        “过来。”我挥挥手。“站到我面前来。”

        “你欺骗了我,约瑟夫。”我的手掌滑进他两腿之间的私处,将那对儿睾丸捧在手中轻轻揉捏。“你告诉我你是林登曼人,你告诉我你们都是举世闻名的绝佳情人。看看你自己,约瑟夫,你只是瓦耳塔的倡伎,苍白,残破,毫无价值。我很失望,你欺骗了我。”

        他哭的跪倒在地,泪水渗透了我裤子,留下许多细长的,椭圆的水痕。“哦,上帝啊!”他绝望的哭喊,“我的上帝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想活下去,饶了我吧,我想要的一点也不多!”

        我捧起他的脸,用拇指指腹擦干泪水,缓慢的揉搓嘴唇向上提拉。“你哭起来不漂亮了,佩皮,笑起来才好看,像这样。”格略科随着我的动作摆出微笑的模样,泪水全都汇聚在我掌心。我叫他佩皮的时候格略科很明显打了个哆嗦,神情发怵,不知道是在怀念还是在害怕。

        “你真的想要活下去么?”

        格略科热泪盈眶的点点头,想要抓住我不断回避的手。“我想要活下去,哪怕生命被放在肮脏的盘子上我也要一口吞下,求求您,允许我活下去吧。”

        埃里希叹了口气,捡起浴巾搭在格略科肩上,步履蹒跚的走上楼。他很失望,不愿再看格略科如此堕落,不愿成为这场畸形秀的观众。这是他能为格略科做的最后一件事儿了--选择回避,保留同事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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