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希愣了一下,没有反应,接着喝酒。
“您喝我的吧。”格略科诚惶诚恐的把他那瓶推过来。
我忽然清楚的意识到这张斗争其实与我无关。我只是一个道具,一个里程碑,我可以是任何人。他们所争夺的并不是我的爱,而是被米嘉斯军官青睐后的优待。不用说,格略科想得到更好的生存条件,更多的自由,更安稳的未来,而埃里希呢?他想把羞辱和痛苦全都集中在这间小屋里,最后甩甩尾巴就能洗心革面重新变成克莱茨少校。他不需要赫塔·恰尔洛夫,不需要我的爱和关怀,他需要的是我所能提供一切,从体面的住所到穆勒的服务。我感到难忍的恶心,好像揭开埃里希脆弱柔软的皮囊后发现了一个可悲又可恨的利己主义者。即便经历了这么多,在面对另一个男人时,他还是选择摆出一家之主的姿态,甚至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自信的认为这一切都属于他。老实讲,我并不是一个吝啬鬼。我不介意埃里希过着锦衣玉食,有事儿没事儿就泡澡的奢靡生活,但我不能接受他正大光明的假装自己才是家里的决策者,哪怕是为了挽回早先的失态也不准。格略科是惩罚,埃里希得乖乖受着,绝不能耍小聪明。
不错,我凶巴巴的琢磨,既然这么想在意“当男人”,伤害你就更简单了。
我看了格略科一眼,他正忙着塞进最后一口面包。注意到我的目光后,格略科露出一个亮晶晶的笑容,一滴泪水从脸颊滑落。我忽然觉得有点讽刺,好奇他是否知道我只是为了伤害埃里希才善待他。
“去洗个澡吧,约瑟夫,”我说,“然后我们一起喝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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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一刻埃里希没明白我的意思,他很快就懂了。
格略课洗的挺快,不像埃里希要在浴缸里产卵做窝一样磨蹭到天荒地老。他身上带着热气,嘴唇和脸颊一片潮红,衬衣被打湿成半透明,腰上围着一块浴巾,露出细长的小腿和青紫的膝盖。我忽然意识到我还从没见过他裸体。
埃里希就坐在沙发的角落,双手抱胸,默默的看着蒸腾暧昧春意的格略课和我亲热。格略科真是个神奇的男人,嘴唇柔软细腻,乳头粉而玲珑,亲吻时虔诚又富含激情,好像肌肤相接相接,闭上双眼的一刹那便凭空生出了许多胳膊,拼命把你忘怀里搂,又像保护又像束缚。他一边吻一边呻吟,动作间湿漉漉的衣服滑到胳膊上,露出被烙了瓦耳塔标志的肩膀。“哦,长官,”他细声细气的哀求:“吻我,吻我,您爱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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