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停下么?”
“不.....”格略科双颊绯红,睫毛震颤,没有睁开。
“你希望我做什么?”
“我...,我.....”
正当格略科要从舌尖滚出欲望的刹那,被遗忘在沙发上的埃里希开始对我们的忽略和嘲讽表示抗议。他将绳子拉到极端,绝望的大声嘶吼,最后脱力,依然像只等待宰杀剖食的鹿一样趴着,呼吸粗重。他眼泪汪汪,方才憋的通红的脸已经逐渐恢复正常,只是呼吸里还带着哭腔。
“停。闭上眼睛。服从你的主人。”我阻止格略科查看埃里希的状况,将他的头重新摆正,勾住他的肩膀,将身体拉近,凑到他耳边轻声呢喃。“话说回来,一边听你同事的喘息一边被刺激乳头,难道不是一件有趣儿的事儿么?”
“是,哈,哈。”他将两条修长腿夹紧,无意识的摩擦起来。
“你还没告诉我呢,你想要我做什么?”我摩挲起他的脖颈,另一只抚摸乳头的手忽然发力,“还是说你更喜欢粗暴的?掐?如何?像这样?被弄肿了可不好受,不过我想如果我强迫单穿囚服外套的话,这敏感的小东西也会肿的可怜,嗯?或者说你更喜欢这样?”我顺着乳晕转动,轻轻拉扯,然后指甲用力按下,“我敢担保如果我做得够好,你的乳头会有我的痕迹。”
格略科及时捂住嘴,然后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泄漏,“上帝啊!”他尖叫着,大腿如章鱼的的触须般缠绕在我的腿和腰上,不住扭动,“上帝啊!我希望您能碰碰另一边乳头,求您了!长官!碰碰另一边!”
“哦?另一边?”我轻轻拉开衣服,故意让并不细腻的布料摩擦到那个疏于关照却已经勃起的倒霉乳头。格略科一阵战栗,身体向后仰去,腿更用力的卷住我,生怕我离开,好像风浪中的船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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