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刻意在”屁股”这个词儿上咬字又重又清晰。我本来想说的更粗俗,事实上几年前的我绝不会只用“屁股”这个词儿羞辱埃里希,但如今我是军官了,多多少少也要讲究些礼节。

        格略科解开腰带,从白色内裤的边缘伸手将修剪整齐的阴茎掏出来放在手上轻轻抚弄。

        我踢了把椅子到埃里希旁边,示意格略科坐着自慰。

        “好好看,过会儿就轮到你了。”我扭过埃里希的头。“别害羞啊,你和它可是亲密接触过的。”

        在娴熟的刺激下,格略科很快勃起。他用两只手指圈住阴茎,向我展示它的直径和长度,接着将余下的三根指头缠绕上去,用手掌慢慢挤压。

        “第一次在办公室自慰?”我点燃香烟,冲埃里希吐出,呛的埃里希咳嗽。

        “不是,长官”,格略科颤抖着声音回答,在自慰时也不忘记录我戒烟情况:“这是您这周第十七根香烟,长官。”

        “真是个放荡的男孩,约瑟夫。”

        他没说话,低下头,像个“好奴隶”一样自慰。他被训练的很好,在没有得到允许前不会高潮。他会控制自己,恰到好的松开手,杜绝快感蔓延攀升。格略科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抓住椅子边沿直到关节发白。高潮是奖励,战俘没有资格控制自己的身体。格略科发出低沉温柔的喘息,大腿肌肉漂亮的绷紧,在禁止高潮的刹那闭上眼睛,胸口向上顶,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鼓起来的筋脉。多乖顺的奴隶,他甚至不会主动请求高潮。

        我轻轻拨弄埃里希柔软的头发,敲击他突兀的肋骨,悉心指导。“等你学会,约瑟夫就可以高潮了。”

        埃里希的眼角滚下泪水,“我学会了,我在学。”他哀求到,“够了,让他停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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