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诸位!”听了宝悦的翻译,住持哈哈一笑,道“千余年来,每年都会有佛宗弟子赶来,循着前辈们的足迹进入雪峰......经年累月之后,逐渐形成了雪峰南侧这条贯穿八座寺庙的登山路径!”
长生暗暗点头,这条雪山被誉为世界上最难攀登的神山,想进入雪山自然没有太多的路径,后人们追随着前辈脚步攀越雪峰,也就变成了无奈之举!
可再听这位住持的意思,好像攀登珠峰的路径,竟然是前仆后继的佛宗弟子开辟出来的?
拍过照片,长生招呼一声姚老三“你也来看看!”
姚老三有点不乐意的走上前,仔仔细细地看过宝伞图,又用鼻子闻了闻,点了点头道“这幅图确实是千余年前的真迹!”
“我也知道是真迹,我是让你看看,这幅宝伞图和其它的宝伞图有什么不同!”
“那个、我没有见过其它的宝伞图!”
“我靠、那我带着你干嘛?”长生暗骂一声,再次看向宝伞寺住持,道“您觉得,这幅宝伞图和其它宝伞图有什么不同?”
听过宝悦翻译,住持微微一愣,叹了口气道“无数年来,每一位看过这幅图的佛宗弟子,都想弄清楚这个问题,可是,古代的宝伞图都是手绘而成,细微之处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同,而这也算不上奇怪的事!”
长生点了点头,这样一来,也只能继续参悟这幅图画了,或许宝悦禅师会有什么发现!
刚准备招呼宝悦禅师离开,突然问道“前段时间,是不是有个亚裔青年带着几个属下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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