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华衍着急地问。
“既然姓赵,我自然不好霸着他们。”云凤紧紧攥拳,“皇帝不会容我带走他们,给未来埋下隐患。长痛不如短痛,我——”
“阿皎好狠心。”桃花眸忍不住泛上了泪,“你身上的肉,也可以说不要就不要了。”
云凤转过脸,“赶紧去吧,我不想和你闹得太难看。”
华衍踌躇了半晌,对方却始终铁了心不回头,即便是孩子隐隐的哭声传了出来,脚下也依然纹丝不动,当的是风雨不动的乘鸾公子!
“好,你比我狠心。”华衍终于忍不住抱出了孩子,“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云凤似是轻哼了一声。
良久,等华衍终于走远,云凤才转回头,颤抖的眼睫仍沾着未干的泪滴,“我是狠心,可我又有什么办法?阿衍啊,你为什么偏偏是华衍,又为什么姓赵?”
“为什么我偏偏姓赵?”
几天后,华衍坐在百花楼的包间,一边盯着云凤所在的房间,一边借酒浇愁。
“公子为何不看奴家呢?”一旁的花娘人比花娇,“莫不是心念着凌波姐姐,看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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