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仿佛被摄住了,细缝无意识地张开,将那柱头吸了进去!
“肉壶就是不一样,温暖潮湿又有弹性,让人如置天堂。”华衍挑眉,胯下继续深深浅浅地动作起来,同时拍打着身下颤抖的屁股,“狸奴身子最深处也被野男人占了呢。”
“啊!”不知是痛、是爽,抑或是哀鸣呜咽,云雀惊叫着呻吟起来,身子猛地扭动,却脱不出木枷的束缚,只是方便了华衍的入侵享受。
“扭得这么欢,看来是很想主人射给你。”华衍话音刚落,就将滚烫的浊液尽数浇灌在胞宫里,“或许这次就能有孩子呢。”
云雀一抖,求饶似地摇晃屁股,“主人饶了狸奴吧。”
“这么乖觉,现在就学会了自称?”华衍轻笑,“那便只剩下纹身穿环了。”
说着,华衍拿出刺针,就着云雀被木枷禁锢的姿势,在那腰臀上纹出了鲜艳的黑色菊花,并无菊花的素雅纯洁,而是仿佛透着妖异的魅惑。
“好痛,好麻……”云雀哭嚎,心中羞耻又绝望,自己以后都不敢脱裤子了!
“岂止裤子,上身你也不能脱。”原来是云雀的喃喃被华衍听到了,后者一挑眉,便拿出了颈环、乳环、蒂环、阴茎环、肚脐环,又将木枷倒置、迫使瘫软着的云雀翻了个面。
华衍启动机关,顺利地将颈环套在了云雀脖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