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春溪。”轻细的低语带着些微惊惧,巴掌大的小脸颤颤地抬了起来,触到了华衍似笑非笑的桃花眸,顿时红了个彻底。
“好个敏感娇怯的清丽佳人。”华衍勾唇,“可曾通过人事?”
“人事?”温软的眸子满是懵懂。
“看来是个洁净的处子,一只单纯的软嫩牝兔。”华衍凑近,捏住了对方发红的耳垂,满意的看着对方陡然一颤,却不敢逃离,“以后就关在府里,给我一窝窝下崽吧。”
越春溪颤栗起来,脸脖染上绯红,眼眸晶亮泛着水潮,“求您不要作弄我了。”
“作弄?”华衍低笑,“我说的是事实,可不是作弄。怎么,难道越庶妃不想怀孕?”
红唇轻咬,“不要一窝窝。”
“这可由不得你。”华衍放开对方的耳垂,突然厉声道,“脱衣服。”
越春溪吓了一跳,险些弹了起来。
“别让我说第二遍。”桃花眸逼视着对方,“如果你想刚进府就失宠,大可以拒绝。”
“不,我听话。”越春溪慌忙站起来,用颤抖的手指剥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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