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凭什么包庇你们?”华衍冷笑。

        美人霎时落下泪来,“您已经看过、玩过了我的身子,我是您的人了。王子若见了您俊逸非凡,也必然会乖乖做您的妃子。”

        “被我打得如此狠,你还敢做我的人?”扇子挑起肿红的大奶,“你可知,我会像玩弄下贱的脔宠一样蹂躏你。至于王子——越是高贵的人,折辱起来才更有意思。”

        水眸瑟瑟发颤地落下晶珠,“求您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华衍勾唇,“我家中的妾侍们也是一样,名为夫人,实为脔奴。”

        中原竟和北蛮一样是个狼坑!美人眼泪流得更欢,深悔自己不该一时迷了心爬床!

        “哭什么呢?”华衍抬起美人的下巴,轻蔑地俯瞰着瑟缩的美目,“做我的侍妾,也是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不过在床上受些欺辱,伺候人的,哪能不受些嗟磨?”

        美人似流干了泪,颤颤地主动分开腿。

        扇子拍了拍光洁的牝花,“你这处调养得不错。看来王室本就想要你陪嫁。不知王子下面生得如何,是否也跟面孔一般绝色?”

        “他天生丽质,全身都是极品。”牝花抖了抖,“您见了,一定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