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求求您怜惜我……”越春溪被强行揪醒,不住地呜咽。

        “骚逼不需要怜惜。”华衍冷厉地盯着有些濡湿的女花,“只有痛,才会记得认主。”

        美人猛地一弹,瑟瑟地试图合拢双腿。

        华衍轻哼一声,毫不手软地重重掴了上去,“看来刚才还没训够。这么骚却不想承宠,是想伺候旁的男人?我也不是不能成全你,毕竟我膝下的雌畜正好缺一只牝兔。”

        越春溪细细地哭叫起来,“奴没有,您是我的夫君,我怎敢动不三不四的心思?”

        “夫君?”华衍停手,好笑地扫视着高肿的腿心,“一个庶妃,也有资格叫我夫君?”

        “奴,奴错了,是夫主,主人!”越春溪涕泗横流,战战兢兢地跪了下来,“我生得蠢笨,胆小怕事,求您大发慈悲,饶恕我。”

        “真没意思。”好一会儿,华衍轻轻淡淡道,“起来吧。既然知道错了,还不主动掰穴求主人肏你,给你开苞破处?”

        越春溪僵住了,整个人如置冰窟,闷闷地啜泣起来,“奴,奴不是低贱的玩意儿。”

        华衍挑眉,“这等事何尝有贵贱之别?取悦夫主,求欢承宠,自当以我的意愿优先。放心,你若是做得好,我定会时常临幸你。让你尽快生下子嗣,母凭子贵。”

        越春溪呆了一呆,眼神恍惚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