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华衍勾唇,瞬间就想到了主意,“国师在北蛮阅历颇广,不如亲身教学?”
“……”魅奴颤了颤,屈辱地点了点头。
“好!”华衍抚掌,“朕这就召笞奴。”
半晌以后,蒙着黑布的箱子被抬进了承恩阙。
浑身赤裸的青年挣扎着爬出来,一抬头即是淫靡绝艳之景,不由得呆住了。
“朕的丽妃可好看?”华衍似笑非笑道。
青年仿佛被吓得惊醒,猛然一弹,“臣……臣惶恐!”
“臣?你该自称妾,不、是奴才对。”华衍冷冷扫视着青年上锁的下身,“这些日子,笞奴可有学会当合格的雌畜?”
听到这话,青年后穴一阵绞紧,竟是有些濡湿;牝户颤了颤,却因被锁住而堪堪在高潮前停下;前端则是温顺得毫无反应,仿佛真的被束缚成了乖顺的摆设。
“真可怜。”鞭子摩挲起了萎靡的摆设,“笞奴这几天可舒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