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酣叹气,“烧退了,可心病却难医。”
“阿衍这次真的过分了。”云凤愧疚道,“他丝毫没有怜惜之情。”
“他一向如此。”沈酣吐息,“你不提如晦还好,若是提了,他只怕还要记恨。”
“的确如此。”云凤凝眉,“郑家的事还得再查。”
沈酣点头,犹豫道,“但,如果郑池是真的爱慕陛下呢?”
云凤顿了顿,“宫里并非什么好去处……但我也不是不能容人。”
“只怕容不下他的是陛下。”沈酣叹息道,“他不容任何人插在你们中间。”
凤眸颤了颤,“他的心意我都知道。可造的孽是要还的。”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不公平的。”沈酣不置可否。
“那就当我看不下去吧。”云凤苦笑,“而且,生杀予夺固然爽快,但若不节制,只会滑到自我毁灭的边缘。我不会让阿衍走到这一步。”
“你用心良苦,但他听得进去吗?”沈酣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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