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邹和向前一步:“聋老太太,你是在暗示是我气的这易中海生病的吗?”
“呵呵。”聋老太太‘和蔼’的笑着,没有回应。
“邹和?”李副厂长疑惑道:“怎麽回事?”
这聋老太太就是找事,故意把矛头指向邹和。
这要换作平常人,或许能忍受,邹和可不吃她这一套。
“别听这聋老太太瞎胡诌!”邹和当即回怼道:“她老糊涂了,昨晚易中海诬陷我的事,全院都知道。”
一听这话,院里的纷纷点头。
“对,这事根本不关邹和的事,昨晚确实是易中海的错。”
“确实,明明是秦淮茹家偷了邹和东西,这易中海却想要为秦淮茹家主持公道,最後被邹和道出事实打脸了,易中海是错误的一方。”
“而且梁大夫也说了,这易中海,生气是因为其它的原因。”
“毕竟他是一个老绝户,长期心里有闷气,也是很正常的,我觉得这观点很正确!”
院里的人因为都被易中海平白无故骂了一顿,都心里有气,自然没有向着他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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