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这么多年,冬天只有这么一件棉袄,早就已经穿的又硬又板,呼呼冒冷气,她却还是得穿着。
她当然得穿了,这是她唯一的一件棉袄,要是不穿,这么冷的天气,非得冻得半死不可。
秦淮茹双手抱臂,站在门外。
浑身冷的直发抖,牙关轻轻的打着颤。
这么冷的天气,她出来了,家里没一个人出来劝她回去的。
秦淮茹心里发酸。礑
这,就是她不惜跟邹和分手,而追求的好日子吗?
秦淮茹幽幽叹了口气。
正在这时,后院突然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
秦淮茹听到这声音,立马听出来了,这是秦京茹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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