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也被一旁气愤的妇女揪掉了好几撮。
被打的鼻青脸肿。
李副厂长就算再抵抗,对方是五六个壮汉,他也不是对手。
不仅被打了一顿,李副厂长捂着脸的手还是被拉开了。
那几个人看清楚李副厂长的脸后,顿时都懵了。
这里离李副厂长家只剩下几十米的距离,这条街上的人,跟李副厂长家也都是邻居,天天见面打招呼的,自然都是这认识李副厂长的。
还因这李副厂长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是领导,这条街上的邻居平时见了他,都是恭敬异常,见面都先打招呼,说话。
可是此刻,见到他们拼命按住抓到的流氓,居然是李副厂长,所有人都懵逼了。
“李副厂长??”
“怎么是李副厂长啊!这,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