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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轧钢厂内。

        工人们都陆陆续续的开始到厂里上班了。

        此时李副厂长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李副厂长从里面揉着惺忪的眼睛走了出来。

        原来昨天李副厂长的腿受着伤,家里又跟媳妇闹别扭,被媳妇赶出了门,他无处可去,只得在办公室里凑合了一晚上。

        可办公室里虽然有一张床,却没有铺盖。

        这大冬天的,外面下着雪,李副厂长只能裹着身上的棉袄,盖着一身军大衣在床上挨了一晚上。

        这一晚上过去,他的感冒就更重了。

        只觉得脑袋里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比。

        鼻子里仿佛灌了水泥一般,一点儿气也不透,一晚上躺下就喘不过来气,坐起来才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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