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识笑了,说:“他什么都会做哦。”
“他手那么大,手指那么粗,肯定没有我的手灵巧。”
说着女孩伸出自己的双手,朝伏识摆了摆。
初代低头看了女孩一眼,又听她说:“他还好凶。”
说完就跑了。
太阳落山,后面也没有别的病人了,伏识叫初代去收起招牌,锁好院门。
晚饭的时候,伏识不由得看向了初代的手,那双粗大的手拿着餐具,有如捏着精致的模型玩具的刀叉,小心翼翼地似是害怕把它攥坏,又显得有点笨拙。
这双笨拙的大手,触摸他的时候也是如此克制和收敛,这么想来,他们已经有两周多没有过身体接触了,就算他的伤势早已痊愈,初代也没主动提出搬回到一起,仍是每晚自己去小仓库睡。
一旦想到这里,竟也真的升起一丝欲望,且愈发难以忽视。
当晚,整理完药厂的材料清单,伏识关上台灯,准备入睡。
忽然听到楼梯发出“吱呀”的声音,随即警觉起来,重新披上外套,轻轻打开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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