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多利安扔掉烟头，摊了摊手，说，“我倒是有些好奇，你到底拿他当什么呢？”
“最开始，他是我的孩子。”伏识说。
“那现在呢？”
“现在？”伏识回过头去，朝门内缓慢地准备着早餐的初代望了望，笑了笑，赚回过头对多利安说，“是爱人。”
“啊？”多利安新抽出来的那根烟掉到地上，她的手哆哆嗦嗦地捂住嘴，红着脸说，“你的癖好也太独特了吧？工蚁型号的那里，不都超大得像怪物一样？正常人吃得消吗？而且维欧比普通的工蚁还高出许多，按比例算的话……”说着她还伸出手臂比了比，用右手丈量了一下小臂，之后又将左手手掌伸开，一起量了进去。
这让伏识忍不住笑出了声，初代以为伏识刚刚看他，是叫他过来，也走上前来。
多利安扬着头看看初代，又看看伏识，对他说：“对不起，一直以来错怪你了。本以为你是个冷血混蛋……”
“结果呢？”
“结果只是一个性变态……”
伏识还是笑。虽然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但看着她，伏识又莫名想到珍妮。
城市开始苏醒，多利安不再多留，走之前，伏识问她说：“已经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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