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呜咽一声,在“滴滴”声中低下头去,望向被伏识攥在手中的阴茎,只希望他再用力一些,握得紧一些。
打点计时器被调得很慢,伴随着规律的频率,伏识在每一声响起时向前顶他。就算不刻意去计,初代也下意识地去数每一次声响,伏识的每一次进出。
坚持过了一百,初代已经到了极限,双手聚拢着一齐攥住自己的阴茎,也将伏识的手紧紧箍在手中。紧窒的酸痛延缓了射精,伴随着那似乎亘古不变的清脆响动,伏识也未曾停过片刻。初代的身体本能地追随着快感往前顶,也一下下挺着身,又猛然想到,自己是在操他的手。
那是一只美丽的手,纤长的手指,圆润的指节,总是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白到透明的手背上血管和筋肉清晰可见。无论是持针还是持刀,动作都稳定以及精细。而在触碰他的时候,就算是无比轻柔的抚摸,也会青筋暴起,插入他体内的时候,又精准而有力地一下下叩击要害。
如今这只手被他紧攥在手里,无法抽离地环成贴合他的形状,他在操这只手。
这个念头让他发狂。
初代将手攥得更紧,疼痛加剧,然而下身更为剧烈地挺动,乱了节拍。
很快,酸胀和快感都达到巅峰,就算身体达到高潮,也因龟头被堵死,射出的东西无处可去,而更为酸痛。
伏识仍是没停。
初代松开双手,起身微微挣脱他的怀抱,让伏识的阴茎从自己的身体里滑出来。他又调转过身子,面对着伏识跪坐到钢琴凳上,再用身体重新把他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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