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身份,也未经核实,保安便给他们放行了。
通过这层电网外围,内部还有一圈新砌的高墙,将亨利所在的办公区彻底围了起来,只有西面没有封闭,开向大海。
进入围墙内部,原本水族馆的大池还保留着,只是将几个小池打通,连成一个大池,其中的鱼也所剩不多,只能从有些污浊的水体中隐约看到几条大鱼的影子。
从入口大堂开始下行,走入地下二层就是亨利原来的办公室,也是他目前的居所。
办公室的玻璃拱顶仍有光透进来,家具都已撤走,只在房间正中摆放着一个大型医疗仪器,注满液体的治疗池中躺着一个面色灰败的老人,头部以下插满了各种管子,内脏肺腑被掏空,由连接着管道的机械脏器填补在旁,四肢已经萎缩得如同枯枝,无法再发挥作用了。
或许是听到动静,或许是得到通知,那将死之人睁开双眼,目光飘忽地望向伏识。
见到他这个模样以前,想到他的时候,伏识的脑中总是浮现出那个志得意满的男孩,站在城市的巅峰,小小年纪就已拥有了一切。
其实那个时候他就早已是一条鱼,一只鸟。是他伸手摘下天上的云,握在手里,扼杀了他自由的灵魂。
一晃几十年过去,仿佛只在眨眼间,像中了魔法,他的时间就被偷走了,变成这样的弥留之人。
“你来了……”亨利张开嘴,发出与他的身体相符的苍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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