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问他,都是人,为何会有这么大的不同。伏识回答他说,社会便是极为不同的人的集合体,有谨慎保守的,也有冒进好奇的,有卑鄙利己的,也有高尚利他的。一个群体,一旦达到某个数量,便会包容和需要个体的多样。
“说到这里,”伏识说,“我们也该去看看人类城市了。”
虽然这么说,但在此之前,初代害了一场大病,在一个滨海小镇感染上了一种致命率极高的传染病。在此期间初代的意识模糊,几度性命垂危,只记得伏识一直都守在他的身边。
病好之后,两人在此疗养了许久,钱也差不多花光,也是时候到大城市补充一下了。
他们所在的国家为当初最早一批普及人造人的国家之一,如今已过去近两年,来到巨型城市,人造人的身影已是随处可见,早已渗透到各行各业中。
清洁工、售货员、工人、保姆、教师、警卫,几乎所有底层职业都被人造人占满。
在这里,人造人被统一管理,严格控制。所有人造人出场则需佩戴发光的脖环及手环以作标识,食宿皆由所属的集团提供,人造人不得在外餐饮场所饮食,不得消费,不得在外留宿。
一旦发现违规,则会对贩卖东西给人造人的个体进行罚款,同时给予该人造人所属公司大笔金额的处罚,同时处死该违规的人造人。
当然,人造人与人类的非必要交流也会被警告,与人类进行非必要的身体接触也是违规行为。
伏识带着初代下轻轨,便见到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围堵着一个街道清洁人造人一再挑衅。那个人造人是个女性,身材矮小,却有着粗壮的手脚,双手又带着发出紫光的手环,由此被那两个青年羞辱着。
她低着头,不断躲避着他的视线和身体接触,其中一个青年一下下地撞上来,那个人造人只得不断退后。
一个警卫人造人前来维持秩序,对两名青年发出口头警告,提示他们如果做出伤害人造人的行为,则需对其所属公司按原价进行经济赔偿,及其所造成的误工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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