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因着主人对犬奴的菊穴并不热衷,刑堂对其也未留手,那朵淡褐色的花上面此时皮开肉绽、鞭痕累累,抽打在这样敏感的地方,疼痛与羞耻均要比鞭打前胸后背来的多得多。

        再往下看,似乎是考虑到主上有可能会在受刑后使用犬奴的女穴,那处并未遭到鞭打,却是用沾了盐水的钢尺细细密密的抽打过,此时肿起三指高,原本用于交欢的脆弱之处现下几乎红得发亮,阴唇与阴蒂均被抽打涨大到了可怕的地步,红艳艳的坠在女穴外边收不回去,若是阁主真起了兴致要使用这处,疼痛欲裂的也只会有齐宣山一人罢了。

        将这两处承欢穴口就这么不知廉耻的露在外面,对任何一个尚有尊严的人来说都是毁灭性打击。纪长渊喝退手下,竟已是难得的贴心了。不过齐宣山跪伏在地,心里却无波无澜,更提不上什么感激,他刚开始被调教的时候,主人的心腹手下们哪个没见过他挨训晾穴的模样,或是喂了春药捆在一边淫态百出,或是在刑责下凄厉惨叫疼到满地打滚,若说尊严,却是个早就没有了的东西。

        纪长渊盯着那红肿不堪的女穴看了半晌,抬脚踩了上去,齐宣山疼得猛一哆嗦,连呼吸都停窒了一瞬,但他在反应过来之后立刻乖顺的放松肉穴,试图能把主人的靴子服侍得更舒服,他甚至将腰塌的更深、屁股撅的更高,只为了让纪长渊更顺脚一些。

        靴底的花纹碾磨着红肿滚烫的雌穴皮肉,齐宣山细微的打着颤,极隐忍、极小声的抽着气,纪长渊像被他细小的抽气声烫醒了一般,猛地缩回脚,转瞬又对自己缩回脚的动作产生了费解。

        按规矩,他该在犬奴受过刑堂的刑罚后再施以惩戒一次,以便让产生了违逆行为的犬奴意识到到底是谁在掌控他的生死,只是这教规矩的行为被突然打断,纪长渊也丧失了再来一次的想法,他盯着齐宣山扭曲夹断的双腿,冷冷道:“今日便挺着吧,明日找人来,把你这腿接上。”

        齐宣山乖顺叩头道:“谢主人仁慈。”

        深埋在双臂间的脸上,却见不到一丝一毫“谢主人仁慈”的感激之情。

        在纪长渊唯一无法掌控的脑海里,齐宣山甚至在感到可惜。

        他在想,‘要是......直接死在刑堂,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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