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进洞这么久了,这少年跟着他一起来的,也定然不会光被他们捆着什么都不干。他抚上那伤痕,少年的手瑟缩了一下。“疼么?”怎可能不疼?十指连心啊。“对不住,都是我。”想哭,那扭曲而皱巴的全脸在诉说着他其实相当地难过,只是干涸的眼眶内什么都没有,若是他人怕是误会此刻的表情成厌恶。

        那少年却不这么认为,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地安慰道:“别难过,与你无关。”

        头轻摇,“你若没来我处,便不会遭此劫难。”

        那少年叹了口气,“即便不被带走,我亦无处可去。”

        “你家人呢?”善意地没有提及他娘,刚经历过那种分离之感,不好让这少年也再感受一次。

        “也没有了。”那少年垂下了头。

        这个少年同他是一样,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他在内心深处这般呐喊。此时一个已经被磨灭了的想法再次浮现,再次燃起了斗志,“我们一起走吧,离开这里。”

        那少年却摇摇头,指了指脚腕。一低头这才发现那曲着的脚放着的姿势有些奇怪,“你这是?”

        “收拾东西需要那么久?”慕申自远处询问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慕凌舜一把将少年护在身后,这个人曾经扬言要杀死少年。

        慕申看着死瞪着他的人,平静的眼底浮动出微波,扬起下颚,“你以为我要杀他?现在不会,他可以留下。”

        “何意?”慕凌舜听着这话奇怪,何为现在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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