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香囊,感觉那袋子相当的轻,伴有一丝凉意,摸上去很是舒服,却不知是用什么料子做的,闻了一下有一股花香与草药混合的味道,确实能让人心神安宁。
又道了谢,将香囊收入怀中,虽是离了那片熟悉之地,且前路也并不明了,但此时此刻有个人在身旁,心中某处角落正在被这种温暖慢慢地填满,也挺好。
不知是草药真的管用,还是心理作用,至少在后半夜,萧玖拿着那香囊确实是睡着了。
待他再次睁眼,日光已晒入屋。他一个起身,洗漱穿戴整齐后,一开门,贺夕如往常一般已在外等候了。
“贺庄主早啊。”如平日一般的招呼,今日却带着些歉意,每日都让人等着实不该。头略微低了些,余光正好瞥见贺夕腰间的黑色佩剑,这应该就是柔儿跟他提过的潇雨剑了。
贺夕不知萧玖正研究他的佩剑,见他低着头便问道:“萧公子昨夜可有睡好?”
“本是为杂事所扰,现已是舒缓许多,倒是让贺庄主费心了。”
“不会,你之事,自是重要的。”萧玖叹了一口气,感觉跟面前这个人久了,此类的话听多已成习惯了,但仍是叫人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贺夕又道:“只是今日估计不太平静,不知萧公子是否有看出些什么来?”
萧玖顺着贺夕手指着的方向望去,只见楼下已有四桌满人,桌上均是一壶茶几盘前菜,却无一人动筷,也不交流,一群人硬生生坐在那,“看来这群人来此别有所图啊。”
“确实,得有半个时辰了,这群人都只是干坐着,那些的小菜连一盘都不曾换过。”接着又指了指坐在角落上另一桌的青衣人。“虽不知这群人究竟意欲何为,但确定并非是寻我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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