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乌黑的头顶,思量着在这洞里,他们怎就发展成这种关系了呢?这难道不是有悖常理,离经叛道么?许是此处寂寞空虚,度日如年?贺夕陪了他五年多,可这五年里他无时不在想这人哪日就忍受不住离他而去。即便他此时不走,以后呢?再有个五年,十年,他仍在么?谁能一直陪着一个人而不起别心?他是因贺夕在所以才心甘留在这暗无天日之地。习惯是相当可怕,如今便是夜里少了他作伴,都会惊觉梦醒,想要寻求一份安慰。贺夕也是如此么?他不敢确认贺夕此时感情到底是因在洞中所缚而流连于此,还是说真情实意要共度余生。若是,若是只一时之念,那么如果能用身体将他留下,似乎也是可以的。

        再次回归的唇瓣,对上那黑亮如漆的双目,稍稍觉得他有点走神,便轻咬一下唇边,瞬间回神后,脑后被轻摁,强迫撬开皓齿,长驱直入。

        头稍后仰,看上夜空中闪烁星辰,还没有眼前人的星眸好看,将目光又移了回来,专心地与他缠绵。

        就在此时感觉身后那手沿着背脊一路下滑到两瓣臀肉间,从他丝滑外部,一直延伸至那隐秘之下的山谷。

        他瑟缩了下,上次被蹂躏过后疼痛似乎仍在,此时有些后怕。于是离了唇,将那手拿开,后退一步,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

        贺夕凝望着他,又将人圈回怀内,能感觉那僵直的身子,温声道:“好。”而后便在光裸的背上轻拍,一下一下地。

        直到那身子又放松些贺夕才问:“不进去可以么?”

        虽不知其意,但还是乖顺地点头。

        而后便被带到石墙边,让慕凌舜背对着,手环绕到他前头湿掉的裤带前,一松,缓缓地被退至脚踝。渐升的寒意让他不住哆嗦,却发现身后许久不曾有过动静,不知意欲何为。

        慕凌舜能听到身后喘息声是渐重,感到两腿间有灼热的视线,却因无法预测对方下一刻的举动而忐忑。于是他决意转身看个究竟,腰际即被带着凉意的手碰触,突如其来,令人一阵战栗的同时那手继而攀升往上。就在颈脖处感到炙热吐息了,后背被纳入温热的怀中,紧接着濡湿的大腿内侧被一滚烫的热物侵入,引得他腿间收紧,一阵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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