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朝云将手放下,劝慰道:“你先别慌,他这会子醒不来,是因我施了针。他这伤势三天两头好不了,你亦未痊愈,莫要过于激动,伤身。”
“他什么事?我能知?”
“自高处坠下,断了几根骨头,天玄山庄的伤药你是知的,我半条人命进去了都能拉回来,无甚大碍,别担心。”
“他怎么也是高处坠落?我从那么高的地方下来不也……”听到说无甚大碍,本是心上巨石落下,可他自己说到此处,喉中一哽,那处怎么说也是万丈深渊,他这肉体凡胎的如何能平安无事?他们之间有什么?忽地想起贺夕离去前给他塞的那红玉以及那句看似安慰的话,此时一个荒谬的想法涌上心头。
可,这可能么?
上官朝云见他脸色苍白若有所思地站着,忍不住再次提道:“我才替他施了针,这会子醒不来的,你且先去歇会子,季如风会守着。”
这份体贴慕凌舜却不领情,直摇头,“我,要在此处陪他。”
见那一副毅然决然非得留下的模样,季如风鲜少有地叹了一声,“小九,贺兄定然也不想醒后看到一个更是疲惫的你。再说贺兄与我也是生死之交,我俩的情谊不会比你俩的少,你大可放心将他交与我,定不会让他少一根毫毛。”
季如风的这番言论只引得上官朝云白了他一眼,这没点眼力劲的人,起身道:“走吧,你俩那点情谊怎可跟他俩相提并论。”
季如风愕然地道:“怎就不能了?小九不也是我整夜守着的么……”随后又巴巴地说了一堆自认为感人肺腑地话语,却被上官朝云再次堵住,他下颚轻挑,“这不还有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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