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希平没力气吼了,只叹了口气,而后低声质问李继贞。

        “怕你跑掉。”

        “神经病!”

        阎希平,因为对疯子兼痴人无可奈何,更因为刚刚高潮过后,浑身酥软,没有闹的精力,索性采取了放任的姿态。李继贞也不舍得弄出痕迹,只在他腕子上松松垮垮地一缠,再系了个单手难以解开的活结,另一端则捆绑在床栏,让他出不了卧房就好。

        李继贞不欲叫弟弟知晓夫君的存在。他清楚夫君的魅力,尽管继英据说也是自己主动逃出督军府的、并且没疯,他还是不放心。

        他怀着欲求不满导致的滔天怨气和怒气,踩着拖鞋,强撑出一副端庄冷静的面孔下了楼。

        到了客厅,兄弟相对坐下。因为各怀鬼胎,兄弟俩面上的表情都很正经,李继贞甚至还微微带着一点慈和的笑容。

        皱眉看向李继英,他的眼神,以及表情,全都合适,是在看一个亲近又叫人无奈的毛躁弟弟:

        “什么事这么急啊,继英?”

        李继英并不是今天才偷偷过来的,他到达青莱省,已经有好几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