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这介于摸跟拍之间的两下,又被大帅威胁要扣薪水,余藏锋不难过,反而感觉忽然有束光照到了心里,叫他心里亮堂了不少。

        他怎么突然给忘了?

        他的大帅,性情里天然有一份不羁——不肯长久地羁縻于旧事,旧人,旧的感情;其中被丢下得最快的,就属那些会叫大帅不开心的旧东西。

        当初大帅跟第一任太太李继贞刚成婚时,也是感情甚好,若忽略性别来打比,就比大帅近来跟顾德全也差不了许多。结果呢,李继贞一旦出了府,离了大帅眼前,没到半个月,除非有人刻意提起,大帅在日常生活里就再想不起这个人了。

        暗自放松了地一笑,他发出口的声音却是愧疚又严肃:“对不起!大帅!藏锋错了!再也不敢乱看了!”

        阎希平从鼻子里“哼”出了两道冷气,不再看他,拆开了信。

        “儿廷芳跪禀”:

        “……此信寄出十五日前,大元帅方主动来电,邀廷芳前往朱律同县,共商和谈事宜。廷芳猜测,大元帅主动致电以求和谈的原因,在于革命军内部,对此次战争是否值得延续下去,有了不同的声音——适逢北方政府两大派系间矛盾激化,大战爆发,只在朝夕;相比双方因为种种误会和私仇酿成的一出有害无益的战争,北伐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对于真正有志于革命的青年来说,孰轻孰重不言而喻。以大元帅革命之决心、气魄之宏伟、加之革命军并不属于大元帅的私兵,若大元帅处处为一己仇怨打算,三军上下或将离心。廷芳以为,大元帅方面要求和谈的诚意为真,遂往同县赴约……”

        没能坚持到看完,阎希平“刺啦!”一声撕了手里的信。

        “逆子!混账!我怎么养出了这么一个蠢东西!”

        余藏锋不晓得信上到底说了什么,只见阎大帅忽然撕了信,手抓起枕头,往地下用力掼去,脸都气红了,忙凑过去给他又是抚摸胸口顺气,又是劝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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