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贞在上楼梯的时候,忽然开口问道:

        “嘉恒,你刚才喝酒,是因为我吗?”

        他在李继贞的面前,当然就说不出口是为李继贞喝酒。因而略过了李继贞,和更不能提的小宋,他摇着头,只说:

        “是因为我那逆子。我想到他就生气,就恨不得架起大炮轰死他!”

        李继贞低声道:

        “我帮你轰。”

        他头脑昏沉,听见了也只当是哄自己的话,并没有细想。下意识笑了笑,他劝说李继贞:“你的力量比起廷芳来,还是欠缺一些……我并非怀疑你的能力。继贞,你不是军事水平不如他,你只是不像他那么缺德。他是骗了我,抢了我的人和地盘,才有了今天的实力;你好,你不骗谁,只是自己堂堂正正打赢了一个,才挣上一点点。你当然比不过他。”

        李继贞沉默片刻,把声音放得更轻了些:

        “别担心,我有帮手的。”

        他没有听清,问:“什么?”

        李继贞却没有再回答他。到了卧室门口,李继贞把他放下来,开了门,又抱起他走进卧室,一直走到红色的大床边,将他放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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