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阎希平一直以来的提拔和照顾,就没有今天的他。

        对方再怎么不好,待自己从来是用了真心的。

        阎廷芳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才能一直忍耐他。

        “儿子绝不敢有这种心思。”

        夏末的傍晚依然炎热,及至跟阎希平说了这么三言两语,阎廷芳原本干净的额角已经见汗,“至于继英的事,当时情况紧急,苏钧烈突然发兵包围了攸县,在全县搜查,要抓捕继英。儿子不知道您的烧什么时候才会退、什么时候才能清醒,李继英又求得可怜,电报一封赶一封地往我们这里发。我想那李继英也是要叫您一声大哥的,并不算无关紧要的人,我不好不管。儿子做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擅自行事,您不要生我的气。”

        “你说得好听,你根本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去救继英。”阎希平声调依旧不高,捏住阎廷芳下巴的手指却加了两分力,“你是自己喜欢他,就不要说为我,我不爱听你说虚伪的话,别人可以对我这样,你不可以。继英叫我大哥?那又如何?你是不知道他爹和姓苏的狗杂种暗中勾结,背叛我把我害成了这样?还是不知道他那更亲的亲哥哥,作为我的上一任夫人,居然不声不响地离家出走,让我找了半年也没找到!害得我名声扫地,成了一大版躺在报纸上供人取乐的谈资!”

        “干爹,您误会了,我对继英不是、真不是您说的那样。我只是因为、因为他曾经救过我才——”

        阎廷芳还要开口辩解,阎希平却是不说则已,越说越生气。他打断了阎廷芳:“他救过你,所以比我更重要了?那时候我正在发烧啊,你不守在我身边,去救他?你分明是不把我往眼里放了,只想着他!”

        “我没有!”

        阎廷芳吼出了声,红着眼,却不知道下一句该接什么。

        他是确认了干爹没有生命危险才去的。可这话说出来,干爹也只会更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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