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照阎督军吩咐,把手指头到小臂都仔细地搓洗了一遍。

        直到抬起来闻再也闻不到一丝油味,只能闻到香皂的清香时,他才最后又冲了一遍手,拿毛巾把手擦干,走出去站回桌边。

        “坐。”

        阎希平让他坐下来,给自己剥虾。

        李继英这才知道对方刚刚那命令的用意,原来是嫌他手不干净。

        他心里发狠,低着头剥虾,三两下就剥出了一只嫩红晶莹的硕大虾仁。

        “我们已经成婚了,你不愿叫我相公、夫君,没关系;但也别再喊我大哥,怪别扭的,我不爱听。”阎希平伸出筷子,毫不客气地夺取了李继英的劳动果实。

        “可不叫大哥,那我又该怎么叫您啊?”

        李继英依然低着头,又拿了一只虾开始剥。

        “你觉得怎么叫合适,就怎么叫,这是你该考虑的问题,我不管。”

        是,你他娘的只管吃,小薄嘴吃得还挺快——李继英连咬牙都不敢,怕被对方从腮边锋利的线条看出自己心中满含的怒火。他利索地剥好了第二只大虾,放进督军大人已经空了的盘子里,再次伸手去拿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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