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体不听指挥。他双手发着抖撑着上身,头颅低垂,呆呆盯着阎大帅托着他肉具的、流满白浊的手。

        他不敢相信,他居然真地射了阎大帅一手!

        他的精液是乳白中带点黄,阳具软了下去也是深红透紫的一大团,只有大帅的手,在所有淫靡脏污的东西里,是干净的易碎品,纤细、素白、美丽。却被脏东西淌满,被凄惨地玷污了。

        昨晚,他为没有弄脏大帅的脚而生出庆幸。

        ——那个时候的他绝对不曾想到,也不敢想到:

        短短一夜之后,他会做得更加过分!

        大早上的,阎督军嫌弃身上的汗和各种东西,支使着顾德全去放水,又洗了一个澡。

        顾德全擦净了身,正在叫人清理卧室。听见浴室的门忽然打开,他转脸看去,只见阎督军顶着一头半干的乌发,黑发湿润,越发衬得他面孔雪白,身上则新裹了一袭黑底绣金红团龙纹的睡袍,华丽非常,脚踩不露趾的棉布拖鞋;双手背在身后,正昂首阔步地朝他走来。

        他看得一怔,平时多见的是阎督军穿白衬衣配灰蓝军装的模样,没有想到,阎督军是“淡妆浓抹总相宜”,朴素有朴素的美,秾丽有秾丽的艳。

        还没等他完全回神,阎督军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抬手一拍他肩膀,阎督军硬生生拍回了他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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