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

        阎廷芳将杯子往桌上一放,直接站了起来,问那跑进院子的卫兵:“干爹……大帅他,到了吗?”

        卫兵在他跟前立定,脚跟一磕行了个军礼:“报告总司令!大帅说,今天太晚了,就不到县里来了,明天再进城!大帅已经带着人在距离本县十里开外的岳家峪驻下了!”

        “什么?难道,王副官没跟大帅说,我正在城里等着迎接大帅么?”

        “总司令,王副官他说了!”

        “说了,干爹还是不肯来?”

        阎廷芳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当时见到大帅了吗?你们提到我的时候,大帅的神情如何?”

        “见到大帅了!我们提到总司令您的时候,大帅他……”卫兵仔细回忆了片刻,道,“他神情还好啊?高不高兴卑职没看出来,但一定是没有生气的。而且,大帅本人并没有不肯来,一开始听说您在等着迎接,大帅是打算继续赶路的。是他旁边那匹马上,有一个穿得与众不同,仿佛地位很特殊的军官,劝大帅说‘太阳已经没了,冬天的夜里比白天更冷,您的身体又绝不能受寒,还是别急着赶路了’;又说,何况围困总司令您的苏部已经撤兵了,没必要着急,还是明天上午进城更好。大帅就点了头,改了主意,当即传令让军队在岳家峪驻下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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