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特终于做了之前想做的那件事,遮住奈芙那双会动摇自己的眼睛,但不是用手,而是用嘴唇。

        赛特同样很灵活的手解开旗袍盘扣,探进去的时候手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嘲笑她,“很紧张呢,优秀的小继承人?”

        他在调侃奈芙的微微战栗,奈芙却想到出了汗还没洗澡,于是推拒赛特要去清洗。

        赛特g脆将奈芙抱去房间,肩头lU0露的少nV细细喘息着,配上凌乱的衣衫与散落的头发,像被强抢的大小姐。

        ……是啊,或许现在的时光,就是他抢来的。

        很多赛特想要的东西,抢夺才能到手,唯有怀中这一个,他本不想染指,却主动自投罗网。

        平生最幸事,明月入我怀。

        奈芙还是没能一下子克服心理障碍,两人最终是分开洗的,赛特虽然遗憾没能亲手将她剥光,却也觉得来日方长。

        &孩子洗澡总b男人更费时间,等奈芙穿着浴袍出来时,赛特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他抛弃了累赘的浴袍,只在下半身裹了浴巾,大概是清楚妹妹垂涎自己的美sE,他不吝于利用这一点。

        床头开了一瓶红酒,赛特对着刚出浴的清水芙蓉遥敬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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