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特不惜迷晕她也要离开深渊这件事令奈芙生气,她本想就此陷入沉眠,却还是烦躁地败给了想念,无论找一个多么蹩脚的借口都想要见他,而奈芙也有自信——
“哥哥难道一点都不想我吗?”美杜莎柔媚的嗓音原本该让她显得游刃有余,假如她不是好不容易才抢回了自己的呼x1,还没T1aN尽唇边唾Ye的话。
赛特注视着妹妹酡红的面颊,“那要看你能承受我多少的想念。”
矜贵的大魔法师一点点从美杜莎的肩头嗅过,满意地感觉到她身上深渊的气息还没消散,说明离开深渊的时间并不长。
光看上半身,这狡猾又冰冷的魔兽就像即将被侵犯的无辜少nV,不着寸缕的身躯光洁无暇,像是柔软的地毯都能破坏她肌肤的屏障,更何况是被同样擅长近战的师牢牢制住,宛如待宰的羊羔。
实际上被握住的手腕根本留不下红痕,缠人的蛇尾可以轻松cH0U裂坚y的大理石,魔兽幻化出一张惹人怜惜的少nV假面,可惜身上的大魔法师并不会就此被迷惑。
好多好多次,赛特和奈芙在深渊的x窟中纠缠,在祭坛座椅上不分你我,在夙夜之河中搅动水波,他们受制于美杜莎的天赋紧闭双眼,只能靠唇舌去感受,靠蛇尾来抚于智慧生物而言是温存的方式,对魔兽来说却是多余的手段。
凶残的美杜莎温情少得可怜,短暂的耳鬓厮磨后,连JiA0g0u都像厮杀,并非学不会温柔以待,只是一旦习惯温柔的软弱,便难以在残酷的深渊存活。
如今这对兄妹难得可以在交配时用真正的双眼注视对方,秘术让美杜莎的蛇瞳黯淡,却掩不住其中属于魔兽凶X的狩猎眼神。
赛特咬住奈芙的肩膀,用痛感刺激她的发望,圆润的肩头失去臂甲的遮盖,只能任人施为,稍一用力就会留下来自亲缘的齿痕与气息。
奈芙扭动着蛇尾像是嘶声喊痛,然而来自雌X更加浓厚的诱惑气味说明她对于这微不足道的痛感多么受用,假如的焰烧得更旺盛些,她很快就会变成瘫软的小蛇,只会展露YAn红的泄殖腔供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