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小狗也是这样,毛发都被打Sh了,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却又执着的看着她,好像她是可以救赎它的神明一般。
宋绥被自己这样的联想Ga0得有些无奈,甩了甩头,想要消掉这样荒唐的念头。
“怎么了?”宋绥走到曹棘身边,蹲了下来。这一次没有忍住,m0了m0他的头,将他滴着水的刘海向后面顺了顺,露出了饱满的额头。
“我......”曹棘yu言又止。
“没关系,告诉我,这样子我才能帮你啊。”宋绥在努力扮演一个温柔大姐姐的角sE,想要让面前的失足少年可以迷途知返。
少年人看了宋绥一阵,又将头埋在自己腿上,声音嗡嗡的传了出来,“我考砸了,不敢回家。”
“噗——”宋绥没想到是这样的事情,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但一想到这个年纪的孩子大多都敏感,自尊心又强,赶紧解释,“我不是在嘲笑你。”
不过仔细一想,的确,十七八岁不就是整天为学习烦恼的年纪嘛。那些在成年人看起来不值得一提的问题,对于这个年龄的他们,却有可能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曹棘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在宋绥面前的幼稚,羞得耳朵都红了,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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