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我没有怨言,你也不要自责了。”她看着溪紫石脸上消沉的表情,浅浅一笑。
不用说也知道,他们已无可能回去找鬼啸长渊了。那这道禁制何时才能化解,确实一切都在未定之天。
“我带你去找最牢靠的神医圣手。不论要什么代价,只要有办法,我都不会放弃。”溪紫石轻叹一声。
瞳孔倒映着昏黄火烛下,依然清甜的面容。溪紫石心头一软,附着的药劲,也开始淡淡化消。
潭沉月虽然无法动用真元,但是也感受到了溪紫石身上的异常。她皱了皱眉,问“你的身上……这,也是鬼啸长渊的杰作吗?”
溪紫石只能苦笑着耸耸肩。他将化骸丹一事简单讲述出来,随着筋脉里的药力消散,浑身再度羸弱下去。
鬼啸长渊当时那一手,无疑是掌控两人的一石二鸟之计。现在两人回想才明白,原来鬼啸长渊果真一直将两人玩弄股掌,却长久浑然不察。
当时鬼啸长渊抓住了溪紫石想要偿恩离开的心情,让他为自己夺下了心湖陨铁,而且心甘情愿做了试验初代化骸丹的小白鼠。此后因为副作用,他一直陷入昏厥,引导潭沉月前往孤身调查,设计抓她,让她成为要挟溪紫石的一大筹码。
连环计策,令后知后觉的两人惊骇而失望。原想他还不至恶毒如此,却没想到两人面对的,从头至尾都是流淌着算计的脓水的猛兽。
心灰意冷,两人再度紧紧相拥。好像此时此刻,只有对方的心跳,才能让彼此重拾温度。
狭窄的囚室内,空气沉寂,静谧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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