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太可笑了……所以我现在改悔了!我对不起他,所以我更没理由堕落下去!你懂不懂?”柏无缺忽然笑了,但两眼却同时滑出两道泪痕。
“与我……有什么关系?”鹿山苓同样无比激动,他看着眼前的柏无缺,心海翻涌,却只憋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只想说……”柏无缺眼睛红肿,“鹿山苓!我柏无缺,也是你的徒弟!鹤南山死了,你还有个活着的徒弟,又为什么摆出那副厌世的模样?!”
鹿山苓被他这句话震慑到了。他看着从前从不愿意称呼他“师尊”的这个逆徒,一时间竟然震惊得说不出话。
“你说什么?”鹿山苓眯起眼,“……你,你……”
柏无缺说完,气喘吁吁地瞪着他。毕竟身体初愈,他中气还是不够充沛。
“鹿山苓,你是他师父。我是他师兄。我们是他最后挂念的两个人,不是么?”
柏无缺的悬问,鹿山苓仿佛看到了刚才的布帛和木盒。那沾血的字迹,仿佛刻在他心里的痕迹,字字见血,痛彻心腑。
“……是。”他艰难地点点头。
“那你如果真的,想要为他做点什么的话……”柏无缺猛吸了一口夜里的凉气,被泪堵塞的鼻孔一下轻松了许多,“就想想他最后的托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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