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又是几鞭,她未留情面,毕竟今日他已触及她底线,需要最大力度的鞭打。
“错在哪,知道吗?”
一鞭打在x膛,他险些跌倒,嘶嘶几声,乖巧点头,磕磕绊绊回答:“不该,不该出手,出手拦酒。”
又一鞭,这次打在右手。
“然后呢?”
好痛,他有些受不住,但还是咬牙坚持。
“不该,不该一直看着你。”
这下稍稍轻了些,怕把他打坏,麻烦。
“所以呢?”
“下次不会了,”他抬头看主人,眼中都是满足,被灯光迷眼,胡言乱语,“可我想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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