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吗?”

        “等你回来。”

        和蒋筠分开的第六十天,陆彦静静躺在病床上,看屋外大雪纷飞。

        护士敲门进来,询问他情况,见他一直孤身一人,问:“你朋友家人不在这边吗?”

        “嗯,”陆彦心空荡荡的,她问什么他也就答什么,“才过来两个月,什么都没准备。”

        “幸好没变成什么大病,”护士对于不Ai护自己身T的病人都是深恶痛绝,严厉教育他,“以后少喝酒熬夜,再有下一次可不止是胃炎这么严重了。”

        “嗯,辛苦你们照顾了。”

        从暖意融融的申城换到寒冷的北方,他先是感冒发烧,病到意识模糊时给蒋筠打电话,可她只说了一句“好好照顾自己”,未动一分让他回来的意思。等到病好,他又全身心投入工作,午夜惊醒时开始喝酒,后来家中的空酒瓶越来越多,他身T越来越差,终于这次在首都出差时彻底崩坏,下属着急忙慌地把他送到医院就诊,等他醒来才刚继续处理未完的工作。

        他很想恨蒋筠,胃疼难忍时他咬牙切齿地喊她,可听不见她有一次回答。真当他倒在地上时,他最后想到的人还是她,不希望她因为他Si而伤心。

        可他活下来了,忍着没向她求救,想着过了这个冬天,春天就要来了。

        开门的声音再次响起,熟悉的护士走进来,但她止步在那,向后面的人说:“就是这了,你是第一个来看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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