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沫点头示意,勉强装出几分悲痛模样。
所有的事都是他亲手做的,而她只是推波助澜,让蒙在鼓里的那些人早早知道了这些事实,他要受到什么惩罚都是他活该。
人是要为做出的错事付出代价的,他让她和妈妈痛苦了那么久,没道理不让她报复回去。
他要和她一样痛苦,这才勉强算得了道歉,至于原谅,那是上帝的事,和她无关。
过了几天,钱沫一如既往地骑车回家,却在中途被人拦下,一看,是许久未见的爷爷、叔叔和几个不太熟的亲戚。
她没反应过来,一个巴掌已经狠狠落下。
是她爷爷,指着她破口大骂--“你为什么要害你爸爸!”
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钱沫m0了m0有些泛痛的脸颊,不yu与他们争论,那没有意义,骑上车就想走。
一旁叔叔见此,上前拉住她,骂了几句,也想动手管教她。
他没能动手,因为钱沫把车一扔,几下就把他压倒在地,又狠狠踹了他肚子几下,让他动弹不得。
“你也想打我,”钱沫踩在他身上,“你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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