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跨步追上,拽住他的手臂,似笑非笑,“喂,你跑什么。”

        真是笨死了。他难道不知道,他这样做反而更会激起坏人——比如我,把他抓回来、粗暴弄哭的欲望吗?

        吓得身子颤颤巍巍的小玫瑰得知我此行“并无恶意”后松了一口气,还说为感谢我替他保守秘密要请我吃烧烤。

        那是家很老很旧、名叫周记烧烤的小地摊,烟熏缭绕,食客酒气熏天,可味道却令我铭记多年难忘。

        之后的时日里,我们间的关系越来越近,小玫瑰主动向我告白、戳破窗户纸后更是每时每刻都黏在一块。

        一起吃饭时,我会吃掉他挑食的配菜,一起去看电影时,我会用肩膀接住他因刚下兼职而频频犯困的脑袋,我为他戒掉香烟,戒掉酒精,不再逃课,不入酒吧,重新执起画笔,留下一张张关于他的画像。

        和我的小玫瑰在一起的时光,我仿佛全身心都浸泡在真空密封的糖水罐头里一样,让我遗忘掉灵感枯竭、天才跌落神坛的烦闷与苦痛,遗忘掉咄咄逼人的父母和持着长枪短炮的媒体们……

        那无疑是我人生中最快乐、最自由的时光。

        然而,我和他交往的事情最终被我父母知晓。

        他们大声痛骂我是恶心的同性恋,愧对他们这么多年的培养,勒令我立刻分手。得到我否定的回答后,更不顾我的意愿强行办理退学,连夜将我捆送国外一家矫正机构。

        为纠正我“错误”的性向,管教人员无所不用其极,如强迫观看情色视频、化学药物刺激欲望、电击戒断治疗等等。当他们强制我与一名女性交媾时,被铁索捆绑住的我突然发了狠地将头撞向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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