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以铭深邃英俊的脸骤然间贴在南星澜近在咫尺的位置,凌乱的碎发铺在司以铭额头、眼侧,略添些与平日里的正紧禁欲毫不相干的羁狂放荡的韵味,独有种极其反差美感。并且,由于司以铭没带眼镜,去掉冰冷镜片的阻挡扭曲,男人深黑色眼瞳彻底敞在南星澜眼前,隔着层水雾似的迷蒙、纯稚,被欺负的小狗崽子一样呜呜着、可怜兮兮的几乎要滴下泪水来。
脆弱的,破碎的,司以铭。
啊啊,这家伙身上的温度好烫,烫得他的心跳都开始加快了。南星澜心中慌乱,不由自主地剧烈反抗,推着男人的胸膛,“起开,你快起来,喂,别压着我……”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失控。
“我不起。”
司以铭却像陷入了什么梦魇一样,神情呆滞,“我不想起床,才五点半,我不要上补习班,我想要玩积木……”
“笨蛋,你想睡就睡,想玩就玩啊,都当总裁了谁管了你,这么大个人还没点主见吗?”
南星澜一脸的奇怪,“你喝的到底什么酒啊,假酒吗,感觉在发病一样。”
刺啦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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