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揉眼睛撑起上身,打个哈欠,眼角眨出泛酸泪花,“院长奶奶,我能不能再睡会……”

        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的薄被顺势滑落,狼狈地摔在地面的司以铭眼睁睁看着,青年被单下,不着一缕的曼妙肉体映入他的眼帘。

        雪白的肌肤上落下好几片红梅,脖子上、锁骨上较为零散,偶见几处,但青年的胸前情形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并不突出的乳肉上满是指根形状的掐痕,都能让人准确地想象出这对鸽奶是如何被人抓握住的,此外,还有一圈圈的深红牙印烙在青年浅粉色的乳晕上,活像被人生吞硬咬了一通。

        腰侧的软肉也没被放过,左右对称地留下一对手印。薄被堆在腰间,没有再往下泄出余下的光景——激烈程度如此,不用猜都知道,南星澜下半身的爱痕必然不会少到哪里去。

        司以铭没有喝醉后的记忆。

        他只知道断片再清醒后,他已经和南星澜在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滚作一团,而对方身上大片大片的鲜活罪证都指向那个唯一的答案:他弄的。

        起床气消散后,南星澜慢腾腾回过神,敛眸,疑惑的目光落在床底的男人身上,“你醒了?啊,怎么坐在地上,屁股不凉吗?”

        司以铭嗖地一下撇开通红的脸。

        幸好,天还没亮,室内光线不足,床上的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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