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哥哥,你到底人在哪里,在做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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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澜七转八绕才找到主办方安排给司以铭的休息间,住一夜一两万的那种豪华酒店单间。
先敲了铃让服务员送餐过来,南星澜心情不错地哼着歌,慢悠悠地脱下身上的旗袍。
不用在人前装腔作势,维持高冷美女的人设——恶补一通礼仪后依然上不得台面的司以铭怕他露馅,南星澜终于轻松多了。
时间略久,泼上去的红酒早已渗进洁白繁复的衣襟,贴着的肌肤都有些湿漉漉的了,不舒服。
一件价格不菲的手工旗袍就此报废,南星澜感慨不已,幸好不用自己赔捏,不然得掏空他五年工资。
手刚伸进腿侧开叉,拉开藏在内侧的拉链至腿根处,啪叽一声,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一个急匆匆、热腾腾的怀抱扑了他满怀。
贴着他后背的宽厚胸膛传递过来的心跳跳的好快好快,扑通扑通扑通的,像是刚经历一次剧烈的跑动。
潮湿热滚的喘息吻在南星澜毫无防备的后颈,被人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枚浅浅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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