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他从未见南星澜戴过、全球限量且售价昂贵的陌生名表,是楼下那个男人送给澜澜的礼物。

        单佐进食的速度适中,动作优雅美观,可却食不知味、味同嚼蜡。

        他的灵魂仿佛割裂成两份,黑色的那份在冷言讽刺、在霸道叫嚣:“你瞧瞧。我早就跟你说过,你想出来的怀柔策略没有用!什么循序渐进的温水煮青蛙,什么温柔隐忍塑造起美好形象,到头来,你还不是要失去他?”

        “喂,不如把身体的主动权让给我……”

        那道与他音色音调如出一辙的男声,近在咫尺地蛊惑,“我有办法,让他永远离不开我们。”

        单佐放下筷子,精致耀眼的面容上挂着温柔的神采,和煦地问南星澜,“好吃吗?”

        “很好吃!单哥的厨艺又进步了呢。”

        吃着吃着,南星澜突然眼前一片模糊,脑子发晕。

        没多久,青年如同被拉下电闸似的四肢力气尽失,陷进困顿的黑暗中。

        南星澜费力地睁开他那双沉重如凝铅的眼皮,头脑昏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