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花洒头,一边将水管拿在手中,单佐一边拨开青年松软糜烂的肿肉唇,扯着湿润屄眼咧开到足有两指宽的程度,敞出畅通无阻的骚粉色肉道。
空气倒灌,被刺激到的肉壁阵阵紧缩,将空气一股脑挤出,推到肉嘟嘟的穴口附近一并释放,将积蓄穴内的爱液吹开一张透明水膜泡泡糊在穴口,同时还发出“啵”的轻响。
男人的手指无比轻柔地抚弄穴口那层薄膜,表情认真地好似在玩弄南星澜那张早已不存在的处女膜。
这是在讨好自己吗?单佐这样想到。但青年用屄吹出一张崭新“处女膜”的骚样他完全不想放过,只想狠狠地把它捅烂、肏成自己肉棒的形状,以后都只能用他的鸡巴高潮。
边缘圆钝粗长的水管口被单佐推着插进南星澜朝上敞开的肉穴中,两瓣花唇被玩坏了,耷拉着,被肏进去时瑟缩了两下,已然无力抵抗异物的入侵。
手脚上的镣铐被南星澜扯得啷啷响,可被犹且深陷在睡梦中的绵软身体如何能挣脱钢铁的束缚,金属水管无法阻挡,一寸寸地埋进双性青年的阴道,瞬间冰得内里体温高热的肉壁受不住地狂挤,软肉更紧密地贴在水管壁上。
单佐拧转出水开关,咕咕一声后,滚烫热水冲开闸门一股脑地注入肉穴里。
“嗯啊啊……啊!!”
一冷一热的交替刺激下,南星澜的骚逼痉挛着高潮了。
然而,水流的注入并不会因为青年的潮喷而人道地停止,反而在单佐的控制下水流变得更大了,不一会就将那平坦的小腹撑到怀胎六月般高高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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