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要晨尿了,骚老婆便器快趴好接住。”
那种身体失去控制的无力感又来了……南星澜绝望地闭上双眼,不愿去看。
单佐的话听在南星澜耳中就是一道无法拒绝的绝对指令,他的灵魂和思想还属于自己,可身体却像一台毫无感情的机器,没有半点犹豫地执行起来。
背对着单佐,南星澜双膝跪趴在床上,分开双腿,手臂向后伸去,抓在自己的两瓣臀肉上,用力地向两边掰开,一边还翘高臀部,对身后的男人最大限度地露出腿间通红肥厚的花穴。
昨夜被肉棒反复肏干到穴口一片糜烂殷红的穴眼儿被空气冰得一颤一颤的,一圈的软肉不安地翕动着,似乎在煎熬等待惩罚,又似乎在期待更多的疼爱。
主动抬起屁股向男人掰开自己的肉穴,这一动作的羞耻程度几乎要爆表,南星澜整张脸都埋进床单里了,心中默念单佐千万不要理会他,他只要默默地忍过去就解脱了。结果南星澜还是小看了房东的变态程度。
单佐犹嫌不够,拍了拍跪趴着的青年的翘臀,满意地看到惹起身下人儿一阵敏感的抖动,“作为老公的肉便器,现在应该怎么说?”
南星澜不得不从被褥中仰起脸,以便嘴巴能够正常说话。印着浅淡掌痕的脸此刻羞得一片通红,嘴唇喏喏片刻,才说出羞耻万分的话语,“求……求老公大人,把又腥又臭的热尿……射进骚老婆的……肉壶便器里,喂骚逼吃臭尿……啊!”
话还没说完,南星澜的肉穴就被单佐的性器粗暴地捅开了,直接进入到体内的深处,卡在子宫口处。随后,一股新鲜的热尿滋滋地在他的花穴里爆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