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
从人事部门拿到的号码,司以铭输入到手机拨号簿上,没多久又删掉,反复如此,次数多到男人都已将那串号码牢牢记下,电话还是没打出去。
今晨。
从司机车上下来的司以铭,前一分钟刚确认过南星澜今天没在钉钉上请假,不着急进公司大楼,他打算就在门口守株待兔等着。没让他等多久,他的司机把车刚开走,另一辆车停在了同一个泊车位上。
司以铭随意看了下,档次不错,勉强能入他的眼。
结果,他要等的人从那辆车上下来了。
南星澜也没想到一打开车门就撞见他恶毒老板,尴尬到欲要再钻回到车里去。
两人双目对视,司以铭冷冷看他,南星澜自知躲不掉,只好挽起一枚标准笑容和他打招呼,“司总,早上好。我今天没迟到哦。”
疯狂暗示老板别找茬,他没犯事。
司以铭上下打量南星澜,穿得还是那么穷酸,估计是蹭车的。
带着金边眼镜的男人鼻子发出轻哼,“看起来也没什么大病,怎么就娇弱到需要请病假?”
眼角在疯狂抽搐,心中吐槽叫骂无数次,南星澜明面上微笑着舔,“啊对对对,我的身子是比较差,比不上按时下班后能常去健身房锻炼的司总您嘞。请病假都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保证天天按时出勤,随叫随到,为司总您上下奔劳再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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